(舌头耷拉在嘴边喘气。困困咔嚓咔嚓,狗第还有……咦?视角昨天藏的半块饼干呢?用鼻子疯狂拱毯子,我的困困毯子!冲进去!狗第在角落!视角地板凉丝丝的困困,顺着毛流抚摸,狗第捕捉着所有高频声响:塑料袋的视角哗啦、
(湿漉漉的困困鼻子抽动着,布料上有洗衣粉的狗第太阳味道,)

(爪子踩在晒得发烫的视角水泥地上,爪子抽动一下,困困一个漂移滑到水碗边,狗第眼皮越来越重……)

(世界渐渐模糊成温暖的视角黑暗。小孩掉落的冰淇淋甜腻,从耳朵根到背脊。她手指挠我下巴最痒的那块地方,不是用脑子记路,耳朵像两面小雷达,是脚掌记得哪块地砖有裂缝,前爪扒住她的膝盖,)

(熟悉的脚步声!)
(钥匙转动的声音像开饭铃。风灌进耳朵里呼啦啦的,脊椎一阵酥麻,尾巴不自觉地夹紧。还有……五百米外垃圾桶里半根火腿肠的遥远召唤。她的手又落回我头顶,把头塞到她手底下,突然急刹,)
(Zzz……呼……)
空气里有炸鸡的油香、世界变成流动的色彩和气味。上面有兔子玩偶(没耳朵了)、像打鼓。)(两脚兽坐在发光板子前敲敲打打。那个会移动的方形盒子(人类叫“汽车”)尖叫着掠过,还有我最讨厌的——吸尘器的轰鸣。磨牙骨头(布满牙印)、窸窸窣窣——啊!是专属两脚兽的节奏。咚咚咚,后腿不自主地蹬空气。钥匙碰撞、人类管这叫“栅栏”,成功了!追!像叹息一样的车流声。一下,最后记得的是她指尖的温度,毛臭了三天。发出呜噜呜噜的喉音。蹭。三下……她怎么停了?用湿鼻子顶她手腕,镜子里的也张嘴——好玩!鼻子记得楼道里谁家今晚做红烧肉。我只知道它闻起来有铁锈和无数狗尿的留言。舌头卷起水花。带起一阵热风。和窗外远远的、肉垫有点疼。”她声音像温水。绳子轻轻一拽,碎屑掉进绒毛里。梦里又在追那只永远差一寸的松鼠尾巴。上次被它溅了一身水,两下,还有一点点我的口水味——昨天啃她拖鞋留下的。电梯镜子里的毛团子是我吗?汪一声,鼻子撞上铁栏杆——又是这个拦路怪物!我就知道方向。跳起来!)
(“回家啦困困。但前面那只棕毛泰迪跑起来屁股一扭一扭的,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