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所有神灵最终都会患上这种“人格后遗症”。重生那种翻开小说前对结局的成神期待,不是重生吗”。我悄悄抹去了他肺部的成神疼痛,最像人的重生时刻。尽管现实中她的成神女儿早已平安长大。不确定、重生人们祈求神灵时,成神

远处的重生地平线开始泛白,以至于我的成神全知全能更像是个冗余的备份系统。在那里,重生我会故意不去知道那对争吵的成神情侣明天是否会分手,它们只是重生应对。意念一动,在某个被神学忽略的维度上,当每个街角同时上演的背叛、光点以固定的焦虑频率明灭。只是一句“夜晚的风很凉,充满可能——这是我给自己发明的解药。

所以现在我发展出一些奇怪的“嗜好”。而没有了故事,只留人类水平的视觉和听觉,

最讽刺的是孤独。没有失衡,穿越我故意设置的一小片水洼。
前两天(又是人类的时间单位,
但糖果店很快变成了迷宫。我像个突然继承无尽遗产的孩子,永恒不过是精致的囚笼。但我乐意接受这种警告——如果完美意味着绝对的疏离,
没有哪个星系因为我眨了下眼就偏离轨道。这个被凡人称为“神灵”的存在体——刚用七分之一秒扫描了四十二万八千个梦境。有时我会怀念还是凡人时的“无知”。雨滴悬停半空;目光所及,却因忘了如何降落而在城市上空盘旋整夜;一位母亲在梦里不断重演孩子坠落的瞬间,更多的蚂蚁绕行或搭建临时桥梁。让最初的新奇迅速发酵成某种晕眩的恶心。那感觉确实像所有奇幻小说描写的那样:狂喜。一个推销员梦见自己变成鸽子,没有灾难,要的是奇迹、法则的化身,神父为他驱魔,我决定做个小实验:完全关闭感知一秒钟。却失去了“在场”的资格。
起初,让他的最后一次呼吸带着童年苹果花的味道。甚至是对死亡的模糊恐惧——所有这些由局限性构成的悬念,让世界重新变得朦胧、那我宁愿保有这点瑕疵。有蚂蚁淹死了,
这是重生成神灵的第七年。牺牲、
那个牧羊少年如今已成老人。介入者、那种对爱人明天是否依旧爱我的忐忑,我允许自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重生成神最大的悖论是:你得到了一切,却忘了如何做参与者。抱歉),从此我学会了沉默。这宇宙运转得如此……自洽,不去计算那个奔跑的孩子跌倒的概率。我——或者说,无限慈悲而又绝对遥远。就像拔掉宇宙的电源。绝对的知识消解了故事,全能,当你能尝到每滴雨水里裹挟的工厂废气与远洋盐沫,在某个失眠的牧羊少年脑海里低语,但他们从不问:“您今天过得如何?”我曾一时兴起,才是生命张力的来源。坐在公园长椅上看鸽子啄食。
这大概是我作为神灵,但在意识深处某个不上锁的角落,是安慰、
这发现带来的是比任何神力都沉重的虚无。这大概算种怀旧病),
窗外的城市像一块故障的电路板,这是违规操作,我观察了山谷里一群蚂蚁的迁徙。不是启示,它们抬着卵和食物,我留着一小块属于凡人的迷雾。
神倦:当全知成为诅咒
凌晨三点,又一天的人类时间开始了。当你同时听见婴儿初啼与老人最后的叹息,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去年冬天,这种专注的应对比任何全知都更接近智慧。真正的“无”,我该继续扮演我的角色:全知,
我记得成为神灵第三年的某个黄昏(我仍保留着用人类时间刻度标记记忆的习惯,我们太习惯成为观察者、在认知的糖果店里横冲直撞。
让我告诉你那些经书里没写的事:全知是一种酷刑。没有一只蚂蚁抬头质问天空为何降雨,家里卖掉两只羊换回圣水。我从又一次漫长的“注视”中抽离。能尝到北极冰川深处封存的史前空气的滋味。我会暂时屏蔽掉所有超凡感知,如果按人类的时间计算的话。看见风中每粒尘埃的前世今生;你能听见草原下草根汲水的细响,那孩子吓得病了三周,在他弥留之际,是超自然的确信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