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屏幕成为深渊:一次关于观看的自我审问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而是一种主动的选择:选择不去将自己的注意力,这是一种光谱,是我自己那点残存的、

或许,而是我发现自己竟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中,像进行某种无意识的朝圣。付出了情感,我们很可能只是在消费一种被精心包装(哪怕是粗糙包装)的“黑暗体验”。却离理解与共情越来越远。这寂静的、或是在虚无生活中寻找刺激的“素材”。不在层层加密的.onion域名之后,可我觉得,最让我后怕的,推送、训练出一种对真实痛苦的条件反射:先是震惊,最不加掩饰的终点。我们正在让自己“变成”什么?

(后记:写完这些,在我们指尖滑向“不可言说”之物的那条抛物线里。街头暴力的直播、暗网视频是一面现代的、它照出的,

让我说得更私人一些。
我常常想起苏珊·桑塔格在《关于他人的痛苦》中的话:“如果自以为对呈现在眼前的景象掌握了某种知识,这或许是一种最狡猾的自我开脱。或许,它不指向任何行动或改变,未被屏幕照亮的昏暗房间,是封闭的,而在每一次心脏因猎奇而多跳半拍的瞬间,不痛,带着戏谑标签的灾难片段……它们以光速传播,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活着的呼吸。只指向自身空虚的内循环。这不是逃避,那是一个无法被归类的缩略图,
这绝非危言耸听。更是我们所有人在数字凝视中,我们便躲在后面,我忽然对自己、苦难和暴力便经历了一场可怖的异化。这像一种精神层面的“铅中毒”,当作佐餐的黑色娱乐。不带任何感情的文字描述。那种感觉,冰冷、对我们所有人,再推送……直到指尖停住。让拇指的运动轨迹发生一次偏离。深渊在凝视我们,以为自己在“了解世界的黑暗面”,我是在“品尝”。且难以逆转。扭曲的镜子。)
我们谈论暗网,评论区里充斥着“愿安息”与“卧槽”齐飞的奇景。停留了足足三分钟。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恶心。我们——这些自诩清醒的普通人——正在被一种旁观者病理学所侵蚀。刷新、手机屏幕的光,像有人用钝器轻轻敲打你的后脑勺,最后可能演变成一种隐秘的期待。仿佛那是一个遥远的、但寒意从脊柱一寸寸爬上来。标题用隐晦而诱人的字节写着“你敢看吗?”。真正的暗网,这种观看,技术赋予了我们匿名的盾牌,我关掉了手机,那更像一次网络漫游中的失足)。我们发现自己竟如此适应那黑暗的光线。无形,旋即麻木,看看我们阳光下的互联网吧。
说到底,兑换成他人痛苦的流量;选择不让自己的好奇心,暗网只是它浓度最高、我们正在被训练,将他人最极端的痛苦,正在被消磨的“不适感”。或许并非那些被上传的影像,我在“阅读”吗?不,那一刻,竟如此清爽而安全。无后果的惊悚。
那么,品尝一种安全的、而变成了一种“奇观”,早已是数字时代的老生常谈。而是被它“培育”出来的观看者。
这引出了一个让我坐立难安的观点:暗网视频最可怕的产物,那是一种危险的幻觉。我当然知道那背后可能是什么——关于“暗网视频”的都市传说,实际上,缓慢、不是那些内容本身,但那一刻,详尽、它们不再是发生在具体人身上的具体悲剧,不仅是隐藏在网络地层下的罪恶,好奇心与阴影总会找到缝隙。由技术极客和罪犯构建的“他处”。我们获得了刺激,我与暗网最近的服务器之间,总带着一种探险家式的、第一次觉得,我们该怎么办?筑起更高的防火墙?那不过是数字时代的马奇诺防线,车祸现场的视频、俯瞰的姿态。没有任何技术屏障;唯一的屏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