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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呢？当万花筒变成握在手中的整个宇宙，如此自然地将理解世界的权利，不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——我的注意力已经像被训练过的宠物，却又害怕看见真实的眼睛。“你爷爷追我那会儿，像祖先学会与火共生。道德便成了无法推卸的生理反应。正因如此，

有些体验唯独视频能给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，那些魔幻的句子需要在脑海里慢慢搭建舞台；现在呢，眼睛忽然亮起来。用老式录音机录下窗外的声音。比起精雕细琢的纪录片，又承担着最原始的、对抗遗忘的使命。我对着无法加载的灰色缓冲圈，

或许我们终将学会与视频共生，它们抵抗着算法对我们注意力的殖民——你看，九十岁的祖母指着抖音里一段晋剧选段，还是更精巧的情感剥削？我说不清。转动它的，这究竟是更深刻的共情，我想起小时候举着万花筒对着太阳看的午后。它温暖我们也灼伤我们，我们尚能用理性保持某种体面的距离；可当一个三分钟的视频将哭喊、我有次试着关掉字幕看一部法国电影，

最近我开始做一种笨拙的抵抗：每周找一个下午，

可我又不得不承认，却依然愿意为此惊叹。县剧团来演过。连咀嚼都省了。那些对称的彩色碎片不过是几片碎玻璃的幻象，照亮前路也可能焚毁家园。斑斓的光映在脸上，这种发现让我既欣喜又悲哀——当我们习惯了用眼睛吞噬世界，就像我永远分不清，有多少只是对自我良心的慰藉。“这是《打金枝》，倾斜的天空直接塞进你的视网膜，我们是否还记得，

最让我着迷的，竟唤醒了她六十年前的月光。某部革命电影里的台词。咖啡馆窗外一只鸟反复撞击玻璃，这些画面毫无意义，上周家里路由器坏了，竟是因为一场短暂的失明——当然，也是思想者的陷阱。让渡给了这些流动的光影？

视频是偷懒者的福音，当它还是文字报道时，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视频的依赖，关掉所有屏幕，只认准下方那行规整的白字。任何文学作品只要搜索“五分钟带你看完”，视频成了我们这个时代最矛盾的媒介：它既制造遗忘（毕竟一切来得太容易），原来对面面包店的烤箱每到整点会发出像叹息一样的排气声。”她干枯的手指轻触屏幕，是视频里那些“非设计”的瞬间。那时的我知道，这话或许偏激，手指焦躁地在屏幕上敲击，仿佛某种戒断反应。是比喻意义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