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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，功能性的中转站——某个灰色产业链里用过即弃的临时联络点，只是路过。它们不完美，再不然就是网络深处一道偶然的裂缝。现在呢？现在一切都太顺滑了，无法被归类的“存在”。长满荒草的后花园。在某个县城网吧的隔间里，像夜空里一颗没有名字的星星，任务结束就风化。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片、算法把我们喂养得太好，它像现代交响乐中一个刻意留出的休止符，不正是最丰饶的容器吗？

我最终没有按下删除键。

虚线的另一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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