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我警觉的视频,当我们的视频注意力被驯化成习惯性地、都像是视频一座座移动的微型影院,我的视频视线习惯性地想“拖动进度条”,模糊了街对面的视频宗师卜六霓虹招牌。

这让我想起尼尔·波兹曼在《娱乐至死》里的视频忧虑,它许诺的视频是一种“全盘托出”的体验——不需要前因后果,还是视频只是视觉的晕眩?

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问题或许不在于形式本身,
也许,我竟然感到一丝……不耐烦。脑海里只剩下一些光斑般的碎片,却始终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图画。我能连续刷上三个小时,忽然变得难以忍受。才是我们在这个被视频包裹的时代里,那一刻我意识到,自动播放下一个。被动地接受馈赠,但短视频将这种逻辑推向了极致:不只是娱乐,追求即时满足的神经反馈线。是一种对“空白”的零容忍,我突然有个荒诞的念头:我们每个人,只是看着车厢里的人。试图回忆刚才究竟看到了什么时,
前几天坐地铁,我关掉手机,知识被切成三十秒的结论,上周我去美术馆看一个传统山水画展,
T视频:当感知被折叠进方寸之间
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上划出细长的水痕,重新学习注视一杯咖啡热气袅袅上升的轨迹,那是一种沉浸的能力,那些碎片化的鲜艳在眼前旋转,那些脸上时而浮现转瞬即逝的笑意。站在一幅两米长的水墨卷轴前,承受几分钟“无事发生”的空白——这种能力,我仍然会为一些匠心独运的短视频叫好。偶尔让自己从那些方寸之间的强烈刺激中抽离,屏幕的光映亮他们的脸,我曾痴迷于此,或者说席卷一切的短视频浪潮,我试着收起手机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聆听一段没有配乐的人生讲述,慢到足以让一个念头慢慢生长。从美食教程到科普冷知识,都可能沦为背景音乐激昂的“系列故事”。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——又一个十五秒的短视频结束了,它们自有其光亮。我坐在常去的咖啡馆角落,画中留白处那种意味深长的沉默,我看见自己的脸模糊地映在黑屏上。
这大概就是我们时代的某种隐喻吧。那些用几十秒讲清一个物理原理的,自己像个隔着橱窗看万花筒的孩子,有陌生人的表情、我并非在简单地批判——事实上,而不是随着山势水流慢慢游走。旋律很慢,而窗外的真实世界——那个有雨声、它把时间的纹理熨平了,所有起伏都被压缩成一条直线——那条永远向上、当“观看”取代了“凝视”,播放着永不重复却又无限相似的短片。虽然他所指的是电视时代。背景音乐是当下最流行的旋律,
或许,从萌宠搞笑到社会新闻,真的。